“回皇上,主谋就是管家。奴婢今早晨起时看到管家和马大哥在别院的墙角处密谋。管家说,今天是太子的选妃之日,皇上亲临,太子肯定会派重兵保护皇上安全,到时后院的守卫就会松懈。待陈阿水将看守库房的士兵引走时,马贵就可以乘机进入库房偷取前些日子番国进贡的泪珠。”
“你这贱蹄子,怎么敢诬陷我?”王福上前扇了夏婵一巴掌,然后下跪给皇上磕头,“皇上,奴才冤枉。奴才跟随太子这么多年,一直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
夏婵也急忙磕头:“皇上,奴婢没有说谎。泪珠,就藏在管家的床底下。”
“够了,你们先跪着。”姬天晱吩咐身边的护卫,“你们去搜查管家房间,尤其是床。”
听到皇上这话,王福瘫软在地。
很快,护卫就拿着盒子来到现场:“皇上,泪珠已寻到。王福床下有一暗门,泪珠就在其中。”
姬元瑞气愤地给了王福一脚,“混账,人赃俱获,你还有话说?”
王福不顾自己额头已经流血,抱住姬元瑞的大腿求饶:“殿下,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只是一时糊涂,奴才愿意受罚。”
姬元瑞皱眉看着狼狈的王福,转而跪下向皇上求情:“这王福自小跟着孩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孩子恳请父皇饶他一命。”
姬天晱叹气,“瑞儿,你就是心慈。这是你府中的家事,如何处置这三人,就由你自己决定。姜卿家倒是教了几个好女儿,三女勇气可嘉,四女智慧过人。很好,回头朕重重有赏。”
姜若惜谦虚道:“谢皇上。但是,臣女还未说出凶手是谁呢。”
姬天晱问:“难道凶手不是管家?这可已经证据确凿了。”
姜若惜答:“王福确实主犯,却不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