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你去厨房看看青黛晚饭准备地如何?”
姜若惜离开之后,吕言一为姜茂汶倒了茶,“老爷,请喝茶。”
姜茂汶接过茶的时候,顺手握住吕言一的手。这么多年了,怎么碰到她,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吕言一眉头一皱,试图挣脱开姜茂汶的手。他的触碰,让她难以呼吸。
姜茂汶不顾吕言一的挣扎将她拖进怀里,“言一,你就不能对我敞开心扉。我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你心里的那个人。当年若不是我在皇上面前力保你,你如何还能在这里?”
一提起当年的事情,吕言一就浑身颤抖。她呼吸急促,拼命挣扎。原以为,她早已经心静如水,原来那不过是自欺欺人。面对姜茂汶的触碰,她还是害怕,只有害怕。
吕言一再一次叫出他的全名,“姜茂汶,我知道你对我们母女已经够容忍了。可是,你不能妄图占有我的人之后,还占有我的心。你以为我敢想那人,他会嫌弃我的,我这么脏。所以,你不用总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我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我的女儿,我的心里只有她。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找个理由把我们打发走。”
姜茂汶因为吕言一那句嫌弃而愤怒,“你妄想。我就是要这样绑着你,别想着可以离开我的家。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怎么可能给你机会,让你在地下与那人相遇。”
吕言一忍着姜茂汶带给她的疼痛,平静地说:“姜茂汶,你也不是爱我,只是得不到而不甘心罢了。如果你爱我,怎么可能对我的孩子这般?难道,所谓的爱屋及乌只是故事?即便她被人认为是祸水,可她到底是你的孩子,你就不能为她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