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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2 / 2)

大小姐显然没懂,听到荆谓云说秋千是电动的,拎着裙角,踩着小高跟就要过去玩。

拜托,无论多大的人,看到秋千都会想要去坐一坐的好吧!

荆谓云下意识伸手要去抓大小姐,略带粗糙的掌心,触碰到少女的肩膀,霎时如触电般,快速收回。

他身体顿时一僵,若不是有强大的克制力加持,怕是要忍不住做出越界之事来。

大小姐今天是一字肩连衣裙,方才,他直接碰到了少女没有布料的肌肤。

一向冷静自若,排斥和人接触的荆谓云感觉自己要疯。

此时,他还能看到少女脑袋上别了个缠花发卡,随着走动轻晃着,粉嫩的耳垂上,水晶吊坠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耳边的音乐节奏感很强,却不及荆谓云心脏跳动的强烈。

荆谓云死死盯着时郁的背影,毫不避讳,直勾勾的,墨黑的眸子里的情绪根本压不住。

如果一定要形容这个眼神和表情的话,大概就像恶犬见了骨头,走不动道了。

正准备过来和荆谓云打招呼的陈浩屿停住了脚步。

尼玛,到底有没有人和他云哥说过,他看人的时候,真的特别吓人!

梁恬端着两杯果汁走回来,发现时郁不在荆谓云旁边,疑惑地问道:“时郁呢?”

荆谓云没看她,而是冷声问:“你给时郁挑的衣服?”

梁恬不明白荆谓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出于礼貌回答了,“是的,怎么了?”

“……”

荆谓云没再说话。

他能说什么?让梁恬别给时郁挑这种衣服吗?

他哪有立场和身份说这种话。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大小姐已经跑到秋千床边了,她随意的把脚上的鞋子踢掉,毫不犹豫地躺在秋千上。

秋千晃啊晃。

荆谓云的心也跟着被撕扯着。

真要命。

偏偏大小姐在秋千上躺得心安理得,还抽空支起上身,把帘子放下来,倒头就睡。

梁恬也终于发现时郁去哪了,抬手拍了下额头,彻底服了这祖宗。

“这么吵她居然睡得着?不对,应该是她还没睡够?”

梁恬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人生。

紧接着,就有其他同学围过来,热热闹闹的叫人去玩游戏。

会所设有棋牌室,台球厅各种娱乐设施,班里的同学围成了一个圈,商量着玩什么。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敞开玩的。

只是做东的时郁不在,大家都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不过大家也隐隐猜出时郁在干什么,别问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时郁在班里的时候就天天睡。

既然时郁不在,那就只剩下……

在场的人纷纷把视线落在了荆谓云身上,在他们眼里,时郁和荆谓云俨然是捆绑在一起的。

可问题是,尼玛谁敢拉着荆谓云玩啊!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气氛有那么点尴尬。

荆谓云抬手按了按眉心,微不可察地深吸了口气。

大小姐真是什么都不管,把他当狗可劲使唤呢。

他扫了眼会所里的人,声音冷到极致,沉声道:“耗子。”

到底是认识几年的兄弟,陈浩屿立马心领神会。

他和这些富二代不一样,他是混子出身,别的不敢说吧,玩起来绝对是当仁不让的。

陈浩屿招招手,叫来一个服务生,小声说了些什么。

很快,红酒被撤下,换成了啤酒和白酒,女生面前则摆了一些度数低的果酒和鸡尾酒。

陈浩屿是这么想的,都是年轻人,就别玩大人装逼那一套。

今天是来放松的,不是来拉拢关系社交聊生意的。

一个个十六七岁的男生女生,打扮的像是参加高级宴会,这怎么可能玩得开?

所以,当一个个穿着深v小短裙,妆容艳丽的成熟美女姐姐走进来时。

场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卧槽”声。

灯光也被调暗了,有那种纸醉金迷的味道了。

陈浩屿不傻,知道把握好度,只是让人负责倒酒,唱歌跳舞,绝不做过分的事。

在场的人,大多是有权有势的富二代,若是不小心被拍到什么,传出去了,坏的是时家大小姐的名声。

毕竟,是时郁喊人过来玩的。出了事,时郁是要负责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有些许兴奋,却始终没人敢开那个头玩起来。

陈浩屿笑了,直接倒了杯酒举到荆谓云面前,“云哥,大小姐跑路了,你是不是得替她罚几杯酒啊?”

见陈浩屿敢这么和荆谓云说话,旁边的人一惊,纷纷观察着荆谓云的表情和脸色。

都是人精,等着看人下菜碟呢。

荆谓云什么也没说,从桌上拿了一瓶酒,尽数灌了下去。

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下,那一瓶子酒越来越少,直到见了底,荆谓云脸色都没变一下。

“我靠……”

“牛啊!”

沈寻给荆谓云鼓了鼓掌,也拿起一瓶酒朝他举了举,“哥们,走一个?”

听到“走”这个字时,荆谓云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瞥了沈寻一眼。

这是个会玩的,就是有点憨。

玩这种事,不用学,哪怕不怎么来这种地方的人,很快也能上手,更不要说这些有钱的人,一开始只是碍于荆谓云在,不太敢放肆。

有沈寻这憨货带头敬酒,荆谓云又默不作声接了。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活跃起来,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玩牌。

唯有梁恬皱了皱眉,不断看向荆谓云和陈浩屿,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们两个,像是天生就属于这里,简直不要更配。

时郁不在的时候,荆谓云仿佛解放了什么不知名的属性。

他半倚在沙发里,脱了西装外套,只留下里面的白衬衫。衣领处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衣服下摆肆意张扬地敞在外面,并没有规矩地塞进裤腰里。

隐约可见一小截黑色的皮带露出来。荆谓云这人似乎压根不知道自己那张脸有多显眼。

他没有参与游戏,而是自己坐在另一边无聊的喝着酒,黑眸中盛满了戾意,隐隐透着几分躁郁。

少年咽酒时,喉结在颈线上慢慢滚动了下,禁欲又性感。

这样子要是让大小姐看见,可不得了。

“云哥,来一根?”陈浩屿摸了根烟递给荆谓云。

他抬手接了过来,黄白的烟杆在手上辗转把玩着,并没有马上点燃。

没人注意到,荆谓云时不时就会看一眼远处的秋千。

他有点怕帘子会被掀开,可酒精上头,又让他希望那个帘子能被掀开。

大小姐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他荆谓云就这样,恣意妄为,疯到没边。

所有的善意早在那些年里消磨殆尽,一点不剩。

至于要让大小姐接受什么,荆谓云自己也不知道。

他的感情晦涩扭曲,疯狂却又克制。

明明生人勿近,脾气暴躁,却又要故作姿态,装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性格,也不知在玩着什么角色扮演游戏。

无法言述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荆谓云摸出他那个金属打火机,低头点燃手里的烟。

他不说话,安静地坐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禁欲”感。

作者有话说:

云哥的名字其实也有寓意,小可爱们可以猜猜看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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