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企鹅中文>历史军事>蛮荒中的蒸汽时代> 第35章 守卫咒守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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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守卫咒守卫咒(1 / 1)

大草原的地平线,密密麻麻开始出现了黑影。因为距离还很远,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但那一次又一次践踏地面的“轰轰”声,如同踩在了人的心跳上。在太整齐了,这样的气势绝对是通过长久的训练才形成了。无论是城墙内还是城墙外,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望了地平线。看到过船帆从海平面驶近的情况吗?现在差不多。地平线的黑影一点一点的拔高,然后慢慢『露』出全貌。罗罹都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只见,地面上,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上古巨象。沉重,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如同一栋栋两层的房子。们正抬高石柱一样的大腿,一次一次的践踏在大地上。难怪,连罗罹他们这边的城墙都在颤抖。在上古巨象的上空,是一只只冒着黑烟的飞龙。铺天盖地而来。距离还是太远,依旧是看不清的。这时,夜蛾伸手在空中招了招。一群虫子排成两排飞了过来。第一排,是眼睛特别大的一种虫子,字叫做“同目”,一公一母,公虫天生眼瞎,但的眼睛中能映照出母虫看到的场景,无论相距多远。第二排,是一种耳朵特别大的虫子,字叫做“同耳”,是一公一母,不同的是,公虫能将母虫听到的声音从嘴巴里面发出来。没过多久。面前的两排虫子就有了反应。践踏大地的沉重声就如同生在耳边。罗罹:“……”通灵古族的虫子还真有意思,这他妈是现场直播啊,有声音有画面的。通灵古族也挺适合当探子,比那南疆的黯影古族还方便,不过黯影古族能让人集体潜行,夜蛾应该做不到这一点。罗罹看“同目”虫的眼睛,跟一排排监控小电视一样,而且画面高清,要是能放大,可不就是『液』晶大彩电。罗罹心里吐槽,但眼睛却猛地眯了起来。通过“同目”的眼睛,罗罹看到了东域古族的不同。在那些上古巨象和天空的飞龙背上,依旧站着人,但他们穿着的是皮革。真正的处理过的皮革,而不是北荒古族最原始的兽皮。他们手上拿着的,如果罗罹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青铜制的武器。动作划一,行动一致。这简直就是古时候的军队。罗罹:“……”难怪其他地域的古族一说起东域总会表现得不一样。东域已经朝着不同的方向展了,他们渐渐脱离了依靠本能生存的原始阶段,开始行简单的,如皮革青铜器的生产,如军队的训练。“同目”眼睛中,对方的人数根本看不到头,入眼的都是整齐行动的上古巨象,以及天空的飞龙。那阵势,和上古神族的战场也差不了多少了吧。罗罹看负屃等人,果然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负屃说道,“是东域古族的伴生兽群,只是没想到数量会这么多。”现在还仅仅是走在前面的上古巨象和飞龙,后面的凶兽恐怕会更多。东域一不出现则以,一出现就让所有人看到了碾压之势。所有人心中恐怕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一仗将会异常艰难。数百年前,各域攻打东域,那时候各域的展至少是差不多的。但现在,东域经过数百年的展,无论是他们的人口还是伴生兽群都远超其他地域了。这一仗绝对要比数百年前那一仗要难得多。罗罹也握紧了拳头,这样强大且团结的东域,他的城墙真的能抵挡得住吗?突然,那铺天盖地的“军队”停了下来,开始分成两路,左右两边移动而去。罗罹一愣,“他们这是?”负屃皱着眉,答了一个字,“等。”敌人既然明目张胆的出现了,那么就不可能什么不做。罗罹他们现在的确是十分紧张的,因为除了远处的东域,城墙下还有密密麻麻的西极地域的古族啊,刚才还不停的在冲击城墙。现在他们只能借助城墙等待,出去反而不智。没等多久,罗罹就知道这些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如同洪水一样的东域古族在干什么了。“吼!”巨大的嘶吼声从“同耳”虫口中传出。“同目”虫眼睛中也出现了画面。右移动的军队,那些数不尽的上古巨象停在了那条通天大河之畔。然后,更加凶猛的践踏大地。河水被震得凭空掀起。巨大的吼声就是从那条通天大河中响起的。还不只一声。“哗!”水花从无尽的大河掀上了天空。首先,从大河里面『露』出来的是那只靛蓝『色』的上古巨人,才一『露』面,身上巨大的咒力之环就展开了。然后,一条表皮全是星辰图案的大鱼直冲九霄,在天空中,一道由咒力组成的翅膀展开,以空气为河,让它不知道多少吨位的身体悬停在了空中,翅膀扇动,将空气扇动出了水波一样的涟漪。同时,一只数百米的金『色』蜈蚣从河底爬上了岸,口中喷『射』出如同火焰柱一样的黄金『色』烟雾,嘴巴出如同巨龙一样震天的吼声。左边,左边是丛林,左边而去的军队,同样在那里践踏着大地。巨木摇曳,山峰颤抖。“吼!”嘶吼之声从丛林中传出,如同能穿透金石一般。“该不会……”罗罹整颗心脏都是提起来的。知道为什么以前罗罹宁可带着鲑鱼去毫无遮挡更容易被人现的大草原上找食物吗?明明丛林的物资更加丰富才对。因为丛林是凶兽的天堂,凶兽比部落还残忍。“吼!”百米巨木一根一根被折断。首先冲出丛林的是一只百米白『色』魔猿,魔猿身上散发着白『色』的雾气,凡是接触到雾气的一切,几乎在一瞬间被冻成了冰柱,那些百米巨树就是这样被冻成冰柱后被魔猿生生掰成了两截。绝不是人力可为。第二只从丛林跑出来的,是一条长着九个脑袋的巨蟒,比蛇母可大多了,每个脑袋上都长着鸡冠一样的红冠,凶戾地撕咬着周围的一切。第三只,从天空而来,是一只庞大的火鸟,遮天蔽日,就像是天空的火神,在地面留下巨大的阴影。一共六只,全是这大地的霸主。罗罹都抽了一口凉气,哪怕平时遇到其中一只,连古族都要退让三分。这些东域的人,到底要干什么?他们疯了不成。大地霸主起疯来,那可是拥有毁灭一个古族的可能。天地之间,都是这六只大地霸主的嘶吼声。罗罹觉得,他引以为傲的城墙,恐怕得在这些暴戾的大地霸主面前被撕成碎片。人族的渺小,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罗罹都忍不住道,“他们将这些东西全部激怒引出来,难道他们不怕吗?”还没等到回答,罗罹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东域的军队中,突然向天空升起了一根根的头发,密密麻麻的头发,如同从地面长出的倒刺,将整个军队变成了头发的草原。头发如同瀑布,接近上百米才停止生长,在风中飘动,如同女神的裙摆,又如同无尽的河柳。罗罹看负屃,“他们这又是干什么?”负屃答道,“东域中有一古族,青丝,以头为器施展咒式。”罗罹问道,“他们这个咒式有什么用?”才问出口,突然耳边响起刺耳的声音。是风吹进了那百米的头发林中,风缠绕在了丝上,出了古怪的声音。负屃的脸终于变了变,“是咒力共振,和夜蛾施展咒式的方式差不多,他们将他们军队所有人的咒力用这些头发连接在了一起,通过风进行震『荡』,让他们那里变成了如同神明一样的不可侵犯之地。”罗罹:“……如同神明一样不可侵犯之地?那么那些被激怒的大地霸主……”不用负屃回答,因为那六只狂暴的巨兽已经朝着城墙的方向狂奔而来。首当其冲的是,横在东域古族和城墙之间西极的古族。刚刚还如同『潮』水一样不可一世冲击城墙的西极的古族,在那六只大地霸主面前,如同被掀起的稻草,四处横飞。没有人能阻止得了。惨烈,场面实在有些触目惊心。哪怕是一开始他们和北荒十族对上,因为城墙的原因,不过是远程施展咒式,而现在,他们直接面对的是六只发狂的大地霸主。这些大地霸主,既然觉得东域的军队变成了神圣不可侵犯之地,那么们自然会将怒气泄在看到的一切生物上。罗罹他们庆幸么?这些刚才还企图攻城的古族,被横冲直撞得毫无招架之力。东域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些或许能成为他们盟友的西极古族。对,东域要是有能力霸占这处先祖遗迹,又怎么可能想要和别人合作。罗罹的心都是提起来的,明显,那六只发了狂的巨兽在向他们这边冲来。大草原上的西极古族,在它们眼中或许只是一些小爬虫而已,但罗罹他们不一样啊,他们高高地站在城墙上,就如同最直接的挑衅者。负屃他们的表情差不多。西极古族,东域古族已经让他们自顾不暇了,现在又来了六个大地霸主。如果是以前,单独来一只,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但现在,他们是先对付西极古族,还是东域,还是首当其冲的六只大地霸主?无论对付谁,恐怕……夜蛾低沉着声音,“东域倒是打的好注意,想要毫发无伤的就攻破我们的城墙。”在那六只大地霸主面前,城墙的确会被掀出缺口。一但有了缺口,城墙的防御就出现了漏洞。“怎么办?”眼看危机越来越近了。可以说,必须得阻止这几只巨兽,但一但和这几只巨兽开战,罗罹他们根本就剩不下什么力量来对抗西极和东域的人了。而且,白白的去和六只巨兽战斗,死了都感觉是白死了,他们宁可和西极和东域的人厮杀,不想就这么白白死去。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耳膜都在发疼。已经靠近了。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上石枪,他们不想白白死去,但现在不战已经不可能了。一只大地霸主就几乎等同于一个古族,甚至更胜,因为城墙能阻挡住大部分古族但却阻挡不住这些大地霸主,们太特殊了,城墙的优势在它们面前等同于无。罗罹都能闻到空气中那六只巨兽吐出来的腥臭的气息。这时,花树古族的树桃突然一咬牙站了出来。眼神是罗罹从来没有见过的。树桃第一个看的是罗罹,“记得在“北荒城池记事”上记下我花树古族的字,从今天起我们花树一族的存活和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座城池上,你们一定要守住它。”什么?罗罹一愣。树桃已经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中爆出夺目的精光。“哪怕是毁灭,休想从我们手上抢走荣光之城。”这座城有多好,他们看到了,他们仅仅是住了新修的小镇的房子几天,但他们晚上高兴得能整晚都睡不着。他们的房子在太美好了,光是看着似乎都身处在先祖的荣光之中。因为感受到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想失去,他们在他们的城池里面才开始而已,还远远没有住够。“为了先祖的荣光,为了荣光之城!”树桃的声音如同在嘶吼。花树古族的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变得异常坚定,“为了荣光,只属于我们的荣光。”罗罹感觉到了什么,城内看去,只见原本还迈着两条腿在地面行走的枯木树,开始将双脚扎进了地底。花树古族的女相树是无花无叶的,但现在,那些在地底扎根的枯树抽出了新枝,绿『色』的叶片展了出来,一朵朵白中带血的花朵在树枝上绽放。花树古族的人,眼睛中的花瓣图案飞速的旋转,最后都看不清了。城里扎根的女相树似乎都变大了一点,树上的花变得十分奇怪,在他们上面出现了一朵朵虚影,然然飞快的凝,就像复制出了和树枝上的花一模一样的体,飞了天空。一朵又一朵,如同花的溪流,在整个城池的上空,到处飘飞。罗罹伸手抓了一片从身边飞过的花瓣,触感居然和真的一模一样,明明真正的花还在树枝上。甚至都能闻到花瓣散发出来的香味。听说最厉害的幻术不仅仅欺骗人的眼睛,还会将人的嗅觉味觉等全部欺骗,哪怕明知道是假的,让人无法分辨。这就是幻术的奥义吧,就如同树桃他们现在施展的。罗罹向城外看去,原本横冲直撞的六只巨兽变得似乎有些『迷』茫,就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一样,然后疯狂地向大草原上的西极的古族发起了攻击。负屃在旁边说道,“在它们眼中,我们的城池变成了他们最厌恶的东西,又或者高山之类。”“们虽然没有人类聪明,但不蠢,就算被东域的人『逼』得再急,不可能自己往自己最厌恶的东西靠近,自己往山峰上面撞,花树古族的咒式将整个城池都笼罩了起来。”这就是六只巨兽突然变换了目标的原因么?或许这个幻术看上去没什么。但罗罹他们的城池环绕了整个大峡谷一圈,是十分庞大的,任何一古族在它面前都会显得十分渺小。如此大范围笼罩整个城池的幻术,说实话,是十分了不起的,形成了一个域,和那些只对眼前的人施展的幻术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而且,大地霸主级别的存在,你只是用幻术蒙骗了的眼睛未必可行,得连的其他一切感知全都蒙蔽,就像刚才的那朵花瓣,哪怕罗罹明知道是假的,但依旧实在在的如同将花瓣抓在了手上,闻在了鼻中,根本无法分辨得出来。这么大范围的咒式,几乎是树桃联合整个花树古族的人才施展了出来。罗罹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勉强松了一口气,不仅六只巨兽没有将他们当成目标了,还帮他们在解决西极地域古族的人。至少目前看来,夹在中间的西极地域的古族是最惨的,不仅攻城没成功,还被扫『荡』了一番。罗罹说道,“花树古族这一次的确立了大功,我会记录在“北荒城池记事”上的。”负屃却摇了摇头,“他们施展这么大范围能蒙骗过大地霸主级别巨兽的咒式,需要让他们的凶兽扎根在这里的土壤里面。”“但花树古族的伴生兽群有些特殊,们属于凶兽也属于植物,一但扎根就会转变成植物,这种转变是不可逆的。”“就是说,他们的凶兽从今以后再离不开这座城池了。”“他们也一样,一但离开这座城池,他们就将变成普通人,他们的幻术从今以后只能在这座城池的范围内生效。”“他们,整个部落将失去外出狩猎的能力,他们以此为代价为这座城池留下了一道永恒的守卫之咒,以后哪怕是最凶悍的大地霸主从城池的边缘路过,不会城里面看一眼,这座城将变成一座永远不会受到巨兽『骚』扰的和平之城。”罗罹张了张嘴。知道在蛮荒中,一个部落失去外出狩猎的能力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们会活活被饿死在这座城池中,意味着花树古族,堂堂北荒一大古族,以后连食物都得依靠别的古族。他们将以后生存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这座城池上。哪怕这座城池被攻破,其他古族还有逃脱去其他地方谋生的机会,但花树古族却是走不了的,他们在这里扎了根。难怪罗罹刚才觉得树桃和他的花树古族表现得有些悲壮。周围的人一片沉默,罗罹也是如此,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其他人,比如罗罹的黎族,他明明有简单的生存方式,但为了黎族不被人小看,被依附其他古族而生存,罗罹艰难的走了很多弯路。但现在,花树古族为了这座他们共同的城池,放弃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他们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这座城池。说没有一点触动是不可能的,罗罹以前经常和人做交易,最根本的还是为了他自己或者黎族,其实他没有一心一意的想着展整个城池。其他各族现在的想法差不多,他们在以前虽然口口声声说建立最伟大的城池,但多半时间都是各建各的,都是为了自己的部落,而没有考虑过整个城池。负屃叹了一口气,“数百年前,东域为了守住那处先祖遗迹,东域十二古族牺牲了五个,我们也得有这样的决心,至少花树古族的命是保住的,比东域那消失的五大古族结果要好。”这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么?这时,树桃他们施展咒式结束。天空的花瓣并没有因为施术结束而消失,依旧一片片花瓣不断的从城池中那些开满花朵的树上飘飞上空。花树古族给这里留下了一道永恒的守卫之咒,只要城里的女相树不死绝,这道咒式就不会中止。树桃和花树族人脸『色』有些暗淡。从他们下决心的那一刻起,他们或许就得变成仰人鼻息而活着,他们无法自己外出狩猎了,猎物也永远不可能自己跑来被他们的咒式守卫的城池。树桃艰难地抬起头,“以后花树古族就只能靠大家了。”此时,他不知道他做的决定是对还是不对,但他是花树古族的英雄,他必须肩负起花树古族的存亡。虽然他花树古族不能外出狩猎了,离开这里他们就会变成普通人,但因为他们的凶兽女相树扎根在了这里,他们在这里的幻术反而会更强大一些,他们也并非就没有用处了。气氛有些浓重。罗罹突然道,“一座城池能否繁荣昌盛,并不是将修建好守卫住就够的,还需要维持和管理,需要合理的内政……”“如果我以前让你们任何一族来管理这座城池的内部问题,你们每一族恐怕都不会答应吧。”自己的部落凭什么让别人来支配,恐怕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花树古族已经和这座城池融为了一体,所有人也都看到了,只有这座城池繁荣昌盛,他花树古族才能生存得更好,因为他们再没有了退路,所以我建议,以后就让花树古族来负责内政管理城池的内部问题如何?他们的幻术在这座城池内依旧有效,他们依旧是强大的花树古族。”众人:“……”的确,除了花树古族没有谁再适合了,花树古族以后或许还是会有私心,但他们绝对不会做有损城池的事情,那等同于自己往自己身上戳刀子。树桃都有些惊讶地看了罗罹。如果由他花树古族来管理整个城池的内部问题,那么就算他花树古族不能狩猎了,他们花树古族分配到物资的时候,依旧没有人敢对他们说三道四。罗罹口中的内政,其实就像各族智者做的事情一样,哪个部落敢对自己的智者说三道四?罗罹对树桃回了个笑容,““北荒城池记事”上会记录下你们今天为这座城池所做的一切,以后,无论经过多少代,城池的居民不会忘记花树古族所作出的牺牲和贡献。”其实,花树古族除了给这座城池留下了一道永恒的守卫之咒,还起到了一个重要的作用,促了各族的团结和守卫城池的决心。罗罹还准备说点什么,这时天空上突然传来铜雀古族的人急促的尖啸声。这是高度警戒的意思。众人赶紧向城外看了去。只见天空中,一只只飞龙正铺天盖地地向这边飞来。估计是东域的人看那六只巨兽没有按照预想的轨迹来摧毁城墙,自己派人过来了。城墙再高,拦不住带翅膀的。天空的飞龙在远处的时候,如同一群群蝗虫,飞得近了那画面就更加的壮观了。罗罹原本以为,飞龙身上的浓烟是黑『色』的,没想到近了才看清楚,是黄『色』的,一种让人看着就心生呕吐的黄『色』浓烟。没办法,“同目”中的画面虽然清晰,但是个黑白电视。飞龙身上的人也特别奇怪,他们不是站在飞龙背上,而是跪着,双手捧着天,就像在祈求着什么。满身的黄『色』浓烟滚滚而来。负屃眉头一皱,“东域古族的疫龙古族,他们哪怕在东域声也极差,因为他们身上带着一种能传染人的疾病,到处散播,所到之处生人死绝。”罗罹一愣,“该不会是瘟疫吧?散播瘟疫?”这他妈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啊。打打杀杀最多是为了自身利益争夺而已,而散播瘟疫,是泯灭人『性』的生灵灭绝。负屃看了过来,“什么瘟疫?”罗罹摇了摇头,应该是瘟疫类似的病毒,就算是瘟疫,不可能是电脑中记录的那种了,时间太久,病毒会生变异。负屃说道,“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入城内,拦住他们。”罗罹加了一句,“他们身上那些黄『色』浓烟恐怕会传染,不能让吹进来。”天空出现了一排排腥红眼睛,这些眼睛一个挨着一个,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眼睛盾牌。然后激光齐『射』。这么密集的『射』击,估计都不用瞄准。风吼古族的人将他们的凶兽双面枭都带上了城墙,双面枭一面嘴巴吸气,一面嘴巴吐气,形成了强烈的对外的风流。将那些飞龙身上的黄『色』浓烟,吹成了后的一条直线,半点烟雾也别想瞟城里面来。不过,这东域的古族的确发展得迅猛,光是一个疫龙古族,人口就极多。邪瞳古族的眼睛因为组成了眼睛的盾牌,负责的范围就小了一些,有一部分漏网之鱼正在向这边冲来。“轰。”突然,城墙上,一个个巨大的石轮飞了出去,急速的旋转,在空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是命轮古族的人出手了。命轮古族的人,食指和中指合并,放在眼前,对准扔出去的巨大的石轮,居然能控制石轮在空中飞行的方向。威力如何?罗罹就看到硬生生的将一头巨大的飞龙砸得掉了下去,那碰撞的声音,跟石头爆炸一样。漫天的出呜鸣的石头飞轮,那场面也是十分的震撼。与东域古族的直接战斗开始了。这一打就持续了好久。罗罹看得是心惊胆战,不由得对负屃问道,“东域还有其他能空袭的古族吗?”负屃想了想,“曾经东域有两个能在空中战斗的古族,不过其中一个在数百年前那场战斗中全灭了。”就是说,只有这一个飞行古族了。还好还好,对方的大部队想要攻过来,还是先得迈过城墙这一道天堑。而一个疫龙古族,应该是不足以突破天空的防线的,毕竟他们这边能对空的古族挺多的。不过,东域的古族实力的确是偏高的,人还多,一时半会居然驱赶不下。罗罹看了一眼伺机待还没有出手的铜雀古族,罗罹想了想,对认真观战的举雀道,“举雀,你看到天空中的那只巨大的火焰鸟了吗?就是正在追西极古族的那只。”就是六只大地霸主中唯一的一只鸟类。罗罹继续,“你能不能想办法将引到对方的飞龙群中去。”外面的情况现在是十分复杂的,那六只大地霸主,在和渐渐组织起抵抗的西极地域的古族战斗在了一块,而这边,罗罹他们和东域的疫龙古族打在了一起。举雀眼睛不由得一亮,“对,他们能将大地霸主引来攻击我们,我们也能将大地霸主引去他们那。”罗罹正准备说小心一点那些黄烟,举雀已经直接跳下了城墙,然后突然拔高飞了起来。其实根本不用罗罹提醒,举雀能成为守卫铜雀古族一族的大地英雄,自然战斗经验是极其丰富的。举雀后背的青铜翅膀越来越大,扇动着,在他身边形成了一道旋风,任何毒气烟雾都靠近不了他。直冲云霄,然后俯冲而下,在攻击那巨大的火焰鸟后,又灵活的躲避开。铜雀古族在天空的灵活是无与伦比的。几次俯冲后,将杀得兴起的火焰鸟惹『毛』了,放弃了地上的小爬虫,举雀追去。举雀直接飞入了飞龙群,将翅膀缩小,似乎隐藏在了飞龙群中。那些飞龙见火焰鸟他们冲过来,哪里还管得了举雀,赶紧避让。『乱』了,天空的飞龙群在火焰鸟扑去的时候阵型开始『乱』了。举雀那个小矮子绝对是个特别能惹事的,因为他又去惹那只用咒力形成翅膀飞在空中的星辰大鱼去了。整个大草原,『乱』成了一锅粥。举雀这才偷偷『摸』『摸』地飞回城墙。不过在靠近城墙的时候却愣了一下,然后才冲了回来,嘀咕了一句,“花树古族的幻术还真是古怪。”“在外面看我们的城池的时候,居然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东西。”树桃一笑,“每个人或者兽从外面看到城池的时候,脑海中呈现的都会是他们自己自认为最不愿意靠近的东西。”“人或许还能强迫自己认清眼前看到的是幻术,是不存在的虚假,但凶兽更倾向于本能的避开,这是为什么哪怕生兽『潮』,们也不会攻击这里的原因。”罗罹在旁边听着,这个术还真是了不起。现在整个城池就像是一双面镜,自己从内外看没有任何问题,但从外内看就完全看不到城内的情况了。被称之为永恒的守卫咒一点也不夸张。其实罗罹还真想知道,那些天空中的疫龙古族那么拼命的朝他们这里冲,他们眼中看到的又是什么?这一仗直接打到了晚上,外面实在太混『乱』了。夜晚因为视线不足的原因,又或者因为六只大地霸主搅『乱』了整个战场,疫龙古族在天黑前就撤离了,退了回去。整个战场这才安静了下来。负屃让铜雀古族加派了一些巡逻的人手。其实现在有花树古族提供的那道永恒守卫咒,外面的人哪怕从天空也看不到城里面具体的情况了,他们也会变得特别的谨慎。在城墙上呆了一回来,罗罹就回去了。各古族的人精神紧绷了一天,留下一些人守卫,各自回去了。回到家,感受着和外面完全不一样的舒适,这才是人该住的地方啊。他们似乎也有些明白,花树古族的树桃为什么能做出那么决绝的决定了。因为看到了美好,所以才那么不想要失去美好。他们才住进来这里没多久而已,他们一点也不想被别人抢了去,这是他们的城池,是他们自己的荣光之城。今天花树古族带来的触动,的确是够大的。罗罹和负屃回去的时候,鲑鱼居然搭着个板凳在煮肉片汤。现在能喝上一口热乎乎的肉汤自然是最舒服的。别说,这小子煮的肉片汤味道已经十分不错了。鲑鱼一个劲儿往嘴巴刨,“等吃饱了,明天才能有力气去赶走那些想抢我们城池的敌人。”罗罹点点头,可不是这个道理,然后看负屃,“明天让人多在城墙上堆一些石头,东域的古族明天怕是会冲击城墙。”负屃点了点头。其实哪能等到明天,他刚才和其他古族的大地英雄商量过了,今天晚上他们就偷偷派人去运石头回来。一块大石头从城墙上砸下去,能将一个三环的凶兽战士都给砸飞,这样的优势他们怎么可能不利用起来。再说,越提前做好准备越好,虽然说晚上对方不怎么可能发动攻击,但并不是一定不会。等吃过饭,洗漱一番,罗罹是有些累的,但一想到今天的场景就有些睡不着,又想着外面东域,西极,南疆的古族还都在外面围着,就更睡不着了。没精打采地玩了一会电脑,打开窗,让萤虫飞房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了一堆后,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二天,罗罹以为,东域的人怕是一大早就会来攻城,结果日上三竿了都没有一点动静。罗罹不由得跑去城墙上找负屃,随便看看情况。结果,城墙外面的大草原空旷得很,虽然时有看见草丛中隐藏的人,但一点攻城的迹象都没有。罗罹有些惊讶,“这就奇怪了,他们昨天不还气势汹汹的?”负屃有些疑『惑』。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又看了一会,罗罹实在看得都有些无聊了,因为负屃去安排各族防御,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罗罹只得走到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正在看“监控”的夜蛾聊了起来。罗罹说道,“要是我们的城墙外有一条护城河就好了,看他们还怎么有事没事就往我们的城墙上面爬。”夜蛾一愣,“什么是护城河?”罗罹赶紧解释了一番,然后道,“可惜现在没办法挖护城河,挖了临时也弄不来那么多水将河灌满,灌满水还平白给了他们水源。”夜蛾眼睛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说了一句,“不一定。”罗罹一愣,挖护城河可不是小工程,再说水不能真放敌人面前,夜蛾为什么说不一定?夜蛾解释道,“其实护城河未必需要有河或者有水。”罗罹,“……”夜蛾:“有虫子可以,在城墙下用虫子组成一条虫河,他们一样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冲上墙壁。”罗罹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是,城墙这么长,你们通灵古族饲养的虫子不够吧?”夜蛾看罗罹,“我们通灵古族什么时候饲养虫子了?我们只养我们的凶兽白玉蜗牛。”罗罹:“……”“那些虫子一部分是被白玉蜗牛分泌的『液』体哺育,一部分是从无尽的丛林中召唤而来,这丛林中巨兽虽多,但毒虫更多。”然后夜蛾就兴致勃勃地去弄护城河了,不对,是护城虫河。通灵古族上千人走上了城墙,一个个面朝丛林的方向做着奇怪的动作。罗罹没看懂,不过等他休息了一会,再次向城墙下看的时候,愣是看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毒虫。他觉得他的城池变得奇奇怪怪了起来。好吧,从外面看,他的城池已经是最奇怪的东西了。等到下午,罗罹终于知道东域古族的人为什么没有攻了。举雀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东域的人拦截在了路上,他们这是要阻止我们的狩猎队回来,还好我刚才派人出去通知要回来的狩猎队暂时先躲进丛林避开了他们。”“但一时半会儿,狩猎队怕是进不了城。”“他们这是要彻底断了我们的肉食。”一座坚固的城池,防御住了敌人,但有可能将自己困死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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