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是要赶我走,还是要我还钱。”古阳恨恨道。古卫国在旁边冷哼了一句:“要走也是他走,至于那十五万,那不是你大哥借的,我当爹的还不能用你一点钱了!”古森忍不住笑了:“你们父子俩就那么点眼界了,谁争你们这套烂房子。多大年龄的老爷们了,一点活不干,要脸吗?古阳,我也不想认你这么个人当哥,把自己亲妈当成老妈子使唤,什么玩意!”刘素玉万万没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整个人都懵了。她整个人晕乎乎的时候就听古卫国说,谁都不会走,要走也是古森一个人滚出去,顿时就怒了。“古卫国,你想做什么,大过年的你要赶森森,你要是赶森森,咱们……咱们就离婚。森森,你也别跟你大哥吵架了,你再吵架,我就要生气了!”刘素玉这话说的十分没底气,到底是多年的包子,要挟人都不会的。可就算她完全不会要挟人,这话她也硬着头皮说了,只因她心中最重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是古阳还是古森,在刘素玉眼中,都是她最珍贵的宝。因为刘素玉的维护,家里最终还是没能闹起来,一家几口谁也没心情吃饭,草草收拾了桌子,回自己屋里去了。古森心中十分可惜,要是真闹的厉害了,说不定就能顺利的带着他妈妈离开这个家了。接下来几天,古家的气氛仿佛僵住了一般。古阳两口子赌了气,一顿都不在家里吃,基本都是叫的外卖,孩子也不让刘素玉带了。刘素玉有心想劝,觉得两兄弟没必要闹成这样。她的观念还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古森心中冷笑,古阳这种人,不占便宜就不错了,还同心断金呢。古森每天就做三个人的饭菜,刘素玉一点活也别想沾手,他爸要是不吃,古森下一顿就不做他的饭。古卫国虽说生气,也还是吃了,他是不肯吃外卖的,总觉得那都是地沟油做的,特别的不健康。至于说自己做饭,这对古卫国来说,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几十年没进过厨房的人,酱油和醋都分不清。家里的气氛再古怪,古森也不觉得有什么。谁想没两天大嫂李晓丽的母亲王梅就特意从郊县赶到了a市。王梅一进门,先是狠狠瞪了刘素玉一眼,接着就指着古森,质问道:“你们家还懂不懂一点规矩了,小叔子敢跟嫂子闹。你嫂子才刚生了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知道女人生孩子是遭了多大的罪吗?你嫂子生的是你们古家的后代,传的可是你们古家的香火,她给你们家添了个孙子,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你们古家的功臣。”说完了古森,王梅又扭头看向刘素玉:“亲家母,我也不说让你怎么用心照顾我闺女,毕竟只是媳妇,不是你亲闺女.你也不会多上心,可你总不能把我闺女当佣人使唤吧。这么冷的天,你想让她刷碗洗衣服,我跟我家邻居说了这事,人家都不敢信还有这样的人家,这年头谁家不是婆婆伺候媳妇坐月子的,谁还让刚生了孩子的媳妇洗东西的。古森微微一笑,对王梅道:“那你就去起诉好了,起诉书的内容就是,狠毒婆婆竟然不肯侍奉年轻力壮的儿媳妇坐几个月的月子。要不要我帮你放到天涯去啊,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才刚出月子两个月,婆家就要我刷自己吃饭的碗,我可碰不得一点水啊!》我今天也有话搁在这里,你闺女跟我妈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你闺女只和古阳那个东西有关系,想让人伺候,让古阳出钱出力啊。谁让她眼瞎找了古阳那个没用的男人。你闺女生的孩子,是你闺女和她男人的,跟我们没关系,她就是给改姓了,也不关我一分钱的事。还古家的功臣,他就是去姓王,我都没意见。觉得你家闺女过的不好,离婚呗。要是觉得我妈虐待她了,法院大门开着呢,你想怎么告就怎么告,我在这儿奉陪。难不成你以为你闺女走人了,我和我妈就过不了日子了,笑话,你闺女想去哪就去哪儿,我绝不拦着。”王梅被古森的话气的浑身哆嗦,她听自己闺女说这小叔子不是个善茬,没想到这人竟然混成这样,一点亲戚的面子都不给,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刘素玉也傻了,她知道自己儿子经常和古大富他们掐,掐架经验十分丰富。但是没想到他现在还把战火烧到古阳两口子身上了,连对方丈母娘都一并怼了。王梅磨了磨牙,恨恨道:“你行,你小子行,我就在你家等着你爸回来,看他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的。”古森懒洋洋道:“你倒是把你闺女教成了个东西。搬过来一年多了,当了足足一年的少奶奶哟。可惜啊,李少奶奶有那个心,也不知有没有那个身份呐。我妈一不伺候,李少奶奶就急慌慌的把你叫过来了。我说这位老嬷嬷,你可得好好服侍着这个东西。”“你个小龟孙,mlgb的老娘打死你。”王梅这也是气急了,满嘴的普通话也跑了音,变成了她老家的家乡话了。古森可不会跟这些中老年妇女打,身子一闪躲开了,毕竟对方老了,不小心摔一下,可能就要出问题。这会世道还没乱起来呢,他可不想惹官司。王梅没挠到古森,就想去撕刘素玉,刘素玉可不是会打架的,古森拽着王梅,把她扔出门外了。李晓丽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叔子能这么混,竟然直接把人撵出去了。正想开门把王梅弄回来,不想古森顺手把李晓丽一并关到门外去了,反正这会孩子还睡着,她在外面呆着也不碍什么。屋外母女俩那个怒啊,在楼道里就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踹门。古森听着她们的叫骂声,心中只觉好笑,刘素玉没忍住拍了下古森的脑袋,怒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做。那是你大嫂,你怎么就把人给扔出去了。你这样以后还怎么跟你大哥相处,你这是要和你大哥彻底翻脸吗。”古森一脸满不在乎:“妈,古阳就是被你们惯坏的,是,小时候家里欠了他的,这都多少年了,该还清了吧。不就是没能给他交择校费吗,你们也给他买房了吧。现在a市多少大学生,一毕业就能有一套全款房等着自己的。”刘素玉说不过古森,也不跟他说什么,想开门把人给叫回来,结果被古森给推回自己屋里去了。刘素玉急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这几天家里都被你闹成什么样了!”古森一脸的无奈:“妈啊,你怎么不给我省心呢。你知道我看你天天干活伺候他们,我心里多难受么。你不欠谁的,这个家是几个人住的,家务活也得几个人分摊来干。你要是继续这么大包大揽的,干脆我也不去上学了,我回来做家务活伺候这一家子,免得我在外面还要操心你的身体。”刘素玉叹气道:“森森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家里的活其实也没多少。你嫂子才生了孩子,我不帮忙,也说不过去啊,你看谁家的老人不帮忙带孩子的,儿媳妇是要说嘴的。”“打住,别说了,儿媳妇说什么嘴,孩子谁生的谁带。法律只规定了,爹妈不要孩子是遗弃罪,从没说过奶奶必须帮忙带孩子的。怎么带孩子就成了你的义务了。再说古阳他多大了,成年很久了,都快三十的人了,难道还做不得一点家务活。”刘素玉是个习惯听人指挥的性子,虽说很是担心外面那母女俩,可也坳不过古森。她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倔的很,他打定主意的事,谁也拦不住。唉,自己两个儿子,怎么就没一个听话的。老大闷不吭声,总找各种借口要钱,小儿子倔的跟个驴一样,而且脾气也越来越大了,偏偏他身手还特别好,古卫国和古阳合起来也不是古森一个人的对手。刘素玉想起了古森这几天的表现,心中那个愁啊。前几天父子俩差点就发生冲突了,不过古森一只手就把古卫国给按住了,古卫国就那样趴在地上,连翻身都翻不过去,挣的满脸通红。当时气的就要打110,结果古森就凉凉的说了一句,只要他不怕单位里的人笑话就打。古卫国一下就不吭声了,只狠狠的摔了一把门。至于古阳,在看到古森一脚就将客厅的那个椅子踹成两段后,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这几天一点都没敢指使刘素玉干活。没多久,古森就听见古阳开门的声音,应该是上班途中被叫回来的。那母女俩进门后也没骂人,一个个乌眼鸡似的瞪着古森母子俩,这是恨上他们了。古森心中还挺满意的,他本来是想过几个月跟他们翻脸,没想到这会就得着翻脸的机会了,虽说有些打乱了他原本心中的安排,不过这也没什么。古阳黑着一张脸道:“我没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不让妈干活,我也没说什么吧,你凭什么把你嫂子从家里撵出去,这个家是你一个人的吗?爸爸还没死呢,这房子还轮不到你做主。”“不撵出去,等你丈母娘打我妈?她是个老太婆,我又不能动手揍她,那就只能撵出去了。说我之前,先管好你的丈母娘。不动手,咱们就在屋里好好说话。要是想动手,下次记得你和你那小舅子一起过来,我肯定不辇人,直接上手揍。”“好,你好!你是翅膀硬了。”古阳以前看古森这么怼大伯他们的时候,心里一直是暗爽的。如今轮到他了,才知道这小子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斤斤计较成这样,一点都不像是个男人,就知道想男人的二椅子,难怪爸爸那么恶心他。古阳带着王梅去酒店开了个房间,李晓丽也抱着孩子去了,临走时王梅还放话了,这个家里有古森就没她闺女,有她闺女就没古森。怼了古阳一顿后,古森真是一脸的神清气爽,按照天气预报上说的,明天就要下雪了,就是买刮刮乐的时候。第10章第二天一大早,古森顶着雪花就出了门,跑到那个彩票小站。那个彩票站离古家就几百米,三层的小红楼。彩票站就在一楼,十多平米的一个门面,里面摆着各种杂货,还摆了两张桌子,供人打牌。屋里烧的有炉子,还挺暖和的,附近小区的老人经常来这边打牌闲聊。古森问老板买了所有的刮刮乐,开始一张一张的刮了起来,五块,十块,一百的小奖刮出了不少。古森刮的时候,周围站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谁也没见有人竟然一口气买这么多彩票的。古森一直留在彩票站刮奖也是有原因的,他只知道今天这个彩票站会有一张刮刮乐出奖。但是他不能肯定这奖就在自己买的里面,万一老板又去拿了一批新的刮刮乐呢。他自然要守在这里,确定今天这个站的刮刮乐,都被自己买下来。一个半小时后,彩票站传出一阵惊呼声,原来古森终于刮出了那个百万大奖。而且除了那个百万大奖,古森前面还刮了一万多的小奖出来。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就不对了,古森把那些小奖的彩票给彩票站的人兑换了之后,拿着头奖的彩票就走了。没一会儿,彩票站的老板就挂出了个开出大奖的横幅来。古森一点没耽误,直接去了福彩中心兑换了奖金,他也没遮脸。兑奖中心那里一堆要捐助的慈善基金,一个个拉着古森,问他要不要捐款,全被古森给无视了。晚上古森回家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就有些古怪了,古卫国在客厅里坐着。刘素玉脸上满是激动,古森一看这气氛就知道,自己中奖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也是,那彩票站离他家就几百米。他刮奖的时候,可是见了好几个院里的住户。暴露自己中奖的事,也是古森故意的,他本来就是想弄一笔明面上的合法收入。这钱如今大家都知道是中奖来的,他明面上的起始资金就有了。“森森,我听说你中奖了!”这是刘素玉的第一句话,她听说儿子中奖后,真是高兴的不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嗯,中了个小奖。”古森一脸淡定的回道。古卫国在旁边咳了一声:“你年纪轻轻,就去买什么彩票,不知道那跟赌博一样吗,就想着不劳而获。我听说你买了不少彩票,你是哪里来的钱。还有奖金,这么多的钱你不能自己拿着,我和你妈替你保管着,免得你给败光了。”古森登时就笑了:“自然是我打工的钱买的,奖金你就别惦记了。我买的彩票,我中的奖,跟你没一分钱关系,这钱就是我的,我也不打算给你拿着。”古卫国眼睛一瞪,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准备贪掉你的钱?”“没什么意思,我姥爷留给我的十五万不就没了。我这再不谨慎点,这点钱真是一分都剩不下了。对了,我记得前几天有人说什么,我当爹的还不能用他一点钱了。你看,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把钱给你,你觉得是我是傻瓜吗?你的存款要给亲戚,你的房子要给大儿子,我啥也不要你的,以后该赡养你我赡养,但是其他的,还是免了吧。”古森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古卫国。刘素玉在旁边有些不敢开口。只是轻轻拉了拉古森,让他别跟自己父亲那样说话。“古森,你告诉你,你别天天抓着这事,那十五万是我借你的,又不是不还了。”古卫国这话说的气势十足,心中却着实有些心虚。今天下午他就知道小儿子中奖的消息了,他妈那边,还有大儿子古阳也都知道了。当时古老太就跟他说,这钱他不能一家独吞了,得帮自己兄弟一些。按照古卫国的设想,大儿子古阳如今还着房贷,又有了孩子,经济压力比较大,这钱就拿一部分给古阳装修房子用。大哥家的小远马上要买房了,当年他给了小永一笔十万的创业费,小远怎么说也该给这么多,可是这会家里实在是没那么多钱,正好先用古森中的这笔奖金先垫上。当然,古卫国他自己不觉得是在骗儿子的钱。这些钱,以后还是要还给古森的,就是时间可能会久了点,正好他现在上学,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古森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他从一进门就开始录音,就是为了让他爹承认那十五万是借款,也算是拿着他爹的一个话柄了。“十五万借款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刚刚都录下来了。方便的话,再写个借条吧。”古卫国没想到古森能偷着录这个,还要当成证据,简直气的七窍生烟,指着古森骂道:“兔崽子你翅膀硬了啊。”看着古森那种不在乎的模样,古卫国只觉心口都疼了起来,早知道这儿子这么不孝,当初在他妈肚子里就该打掉,自己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古森将那段音频文件保存好,笑道:“爸,那十五万你要可记得还,以后想贴补你大哥,你二哥,你大儿子,你自己卖血卖肾去贴,别找我。”古卫国转头骂起刘素玉:“看你教的好儿子,整个人都钻到钱眼里去了,早知道你养出这么个东西来,我就不该让你生下他。天天跟自己爹妈算钱,他怎么不想想,是谁把他养大的,是谁生的他。到头了,竟养出个白眼狼来。”古森张口就驳了回去,“你可别这么自我感觉良好,你的工资养你娘,你哥,你嫂子,你侄子们去了,可没养我。我跟你大儿子都是吃我妈的工资长大的,我也是我妈怀胎十月生的,没你什么事,你也就是提供了一颗精子,你以为你自己多大功劳。”这话说的简直是粗俗不堪又十分的诛心,古卫国只觉得心口越来越堵,整个人都有些发晕。“小森,你就别说了。”刘素玉见古森说的越来越不中听,也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家里会闹成这样,本来是件大喜事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古森把古卫国气的差不多了,又对在旁边的刘素玉道:“妈,我今天就搬出去好了,这个家是容不下我了。”“瞎说什么,这是你家,搬什么搬。”刘素玉觉得自己小儿子这阵子简直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说话句句呛人,简直不给人留一点情面。而且看他那话里的意思,竟是想完全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家里的亲戚好像全不想理会了。古森本来是想让刘素玉和古卫国离婚的,不过这个有些难。他的次要目标就是,自己在外面弄个窝,回头接刘素玉过去住,家里的其他人,他是不会管的。至于古卫国,不是他不孝,什么时候古卫国能考虑自己妻儿多一些,他也不会这样对他。对古卫国很了解的古森,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几年后,他爸如果看到他拿出来的那些瓜果蔬菜,是一定会拿给古老太,古大富他们的。而古大富他们的人品,谁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所以他绝不会在末世后和他爸一起生活。他可以每个月给他爸爸食物,积分作为赡养费,但是一起生活是不可能的。当然,存储器的事,他也不会透漏给他妈。他妈妈就没任何的保密意识,哪怕她知道这种事不能说,可她还是会下意识的认为,外人不能说,但是自家人是可以说的,而刘素玉自家人的范围实在是有些大了,古卫国,古阳都是她的自己人。古阳两口子在宾馆住了四五天后,就带着孩子和丈母娘回来了,毕竟宾馆一天几百块,带上丈母娘,要开两个房间。时间久了,古阳还真负担不起。古阳黑着脸进了门,结果发现他弟弟不在屋里,顿时就有些泄气。他都做好了进门就跟古森继续掐的准备了,结果人不在。王梅走进来,嘴里骂了几句,就去了厨房。她闺女这几天在外面都没能好好吃饭,她得给闺女做顿好的补补。没一会儿,就听王梅在厨房里高声喊道:“啊哟,这里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啊。”古阳去厨房一看,就见王梅手里拿了几盒东西。海参,灵芝孢子粉,阿胶,几乎都是补身子的。这些补品已经有两样被拆开了,不过好像只动了一点。应该是古森买的,古卫国和刘素玉都不是会买这种东西的人。“这肯定是我弟弟这次回来给买的补品,这个还是别动了,免得那小子回来又找事。”古阳可是一点都不想跟古森对上了。这小子说话简直是噎死人,可恨的是还忒能打,就是想跟他动手,自己也打不过他。王梅一撇嘴:“吃你家点补品算什么,这东西上也没写你弟弟的名字,谁知道是他买的,放在你家,就是家里的东西。”说着,也不管古阳的阻拦,直接拿了一些阿胶,准备给李晓丽做了吃。一边做还一遍念叨:“你们家也真是抠门,人家坐月子都会吃阿胶补血,你们家就没想过买点阿胶。你那个弟弟也只想着给他妈买,也不想想都那么老了,还吃这么好的东西,多大脸,真是浪费好东西。这么好的东西,就该给晓丽吃了,毕竟给她吃了,就是给你儿子吃了,知不知道。”李晓丽这会已经抱着孩子回屋去了,压根不管王梅是不是拿了古森的东西。古阳见拦不住,也就不管了,反正他都已经闹成这样了,吃点东西又怎么了,这东西就放在家里,也没标着不让吃啊。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