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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失经之谜(2 / 2)

偏偏他对做官没有多少兴致,不愿参加会考。

父亲死后,母亲不久也长眠地下,他无以为生,便仗着写得一手好字,到洛阳城里城外的庙观去抄写经书,换得一些铜钱度日。

两年前,他应邀在城西的一所小道现里抄经文。抄着抄着,发现一本经里,尽是练气之法,上面还有辟谷之说,这本经已经十分破损,封面也无,观主让他将旧经籍整理裱糊誊抄,告诉他哪些经文陈年因袭下来,实在过于破旧,有的根本不是经文,可以弃之不顾。

这本破烂的,也不知叫什么名的练气法,就是观主让他烧毁的本子之一。

他素喜读书,一时产生好奇,便将此经翻阅一阵,原来这练气法叫“紫微二元导引术”。

书中说,练此气可得阴柔阳刚二力,乃道家最上乘的功夫,小成需十年八年,大成则无有年限,只是越练功就越深。

但资质特佳者,三五年也有小成练此二元气功,必须先阳后阴,两种练法恰好逆反,即行气经脉走向相反,先练阳气以强身固本,然后再练阴气。

若使阴阳二气合一,功需二十年以上,还要视练功者的资质而定。

愚顽者,功效甚小,终生难以练到二气合一。

倘使练功者意志顽强,定力特强,若先从阴气练起,则事半功倍,但此法凶险,一旦失误即走火入魔,造成残疾。

若练阴气小有成效,则可三日不食,再有成效,五日不食。

练功者若能于不觉间辟谷三五日,当可推论练功已人正道,唯小心谨慎练下去,三年可成,然后转练阳气,一年速成,再以一年,则二气合一矣!

看了半天,他对练阴气大感兴趣。以他的想法,练了这阴气可以三五日不吃饭,这不是可以省下了银两么?

眼看夏季将过,自己也该添置件夹衣这夹衣钱只有从饭食中节俭了。

由于他根本不懂武功内练心法,全然不知走火入魔是怎么回事,因此不惧凶险,便按照书上所说,打坐行气练起功来。

他这人向来单纯,无有多少食欲,只要混得温饱。也就知足。

因此屏弃杂念,达到物我两忘,在他还不是太难的事,一月之后,他就能做到。

初练这阴气时,他觉得使气逆转经脉走向,浑身不得劲,头胀心闷,眼出幻象,十分难受又十分恐惧。

但他一心要练,也就竭力忍耐。

两三月后,他发现已可一日不食,且腹中并不迫人,欣喜之下,越发勤练下去。

至今,他已练了一年又七个月,已能两三日不食。前几日偶尔从北市路过,见了苍紫云的小镜铺,紫云的风姿使他震惊不已,不由自主就想往镜铺跑。可是,你总不能不买东西就和人家搭讪呀,于是,硬着头皮买个小镜。

第二天,他的脚又把他载到了小镜铺。当然,只好再买一只。

但钱呢?买了镜子便囊空如洗只好委屈肚子,辟他一两顿谷。

在白马寺抄经,每日由知藏过目付钱,字迹不端正就得重抄。

每日抄下来,能有几文大钱?所以,他每天买镜,钱便告罄。

辟谷术对他可是太过于重要了。

他已经五日没有吃饭,今日又受了一番酷刑,这腹中难免难受起来。

但他天生一副硬骨头,说了不吃就一定不吃。所以,只好闭目调息,练气辟谷。

可惜他功力未到,今日辟谷已是第六日,这肚腹之饥,怎么也克制不下来。

他只好停下练气,闭着眼生闷气。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觉房中已是漆黑,他觉得腹中饥渴难耐,便侧身而卧,想要睡去。

正朦胧间,房门似乎开了,他也懒得去管,忽觉膀上腰上一麻,以为和尚又要行刑逼供,便张口骂道:“恶和尚……”可哑穴立即被人制住,再也出不了声,直气得他心中叫苦。

旋即他发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将他往上举,心下不禁奇怪,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忽然,他觉得头上碰到了绳索之类的软物,一忽儿抱他身子的两只手松开了,他身子往下一沉,脖子马上被紧紧勒住,这才知道不妙,要被恶和尚给缢死了。

可是,你又有什么办法?气难喘,手动不了,脚动不了,他觉得自已沉到深谷里去了,情急之下提气挣扎,可穴道又被封闭,气运不上来,须臾间他便不省人事。

也不知又过了多少时候,他忽觉自己清醒了,他以为到了幽冥国,睁眼一看,满室光辉,四个护法僧满面怒容盯着他看,见他睁开双眼,俱都松了口气。济圆道:“施主,贫僧等让你在房中自在,施主却不自爱,居然悬梁自尽。

你纵然脱离了人世苦海,偷盗之罪仍不能免,到了阎王那儿,依然要受制裁。

还不如在阳世间了却孽债,死也死得干净。”

蓝人俊大怒,想骂他两句,可哑穴被点,说不出声来,只有心中怒道:“你这恶和尚,蓝某人被你们吊个半死,想以此恐吓蓝某,又怕住持知道,故而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四僧见他怒目瞪视,口张眼动,似是在说,却没一点声音,不禁感到诧异,这小子玩的什么花样?

济方道:“有话就说,怎么不出声?”蓝人俊心道:“谁说我不出声?

就是你们把我弄得说话没了声音的,好可恶!”济世道:“你想骂人是也不是?

骂出声来又怕吃皮肉之苦,所以玩个花样,骂人不出声,让人听不见,对么?”

蓝人俊气得心中大骂:“贼秃,你才玩花样,蓝某人何惧严刑逼供!”

济仁道:“三位师兄,情形有点不对吧,蓝施主要骂是敢骂出声的,莫非他喉咙哑了?”

济国道:“正是正是,这厮吊了脖子,这么一勒,话就说不出来了。”

济世道:“莫非舌头给咬断了?”

济方道:“舌断未见口流血,不会的。”济仁又道:“莫非他给人点了哑穴?”

济圆道:“胡说,谁会来此谋害于他?本寺僧众与他无冤无仇。”

济方道:“摸摸脉看看。”

他将手搭在蓝人俊腕脉上,脸上忽地变了色道:“不好,他确被人制了穴了。”

三人闻言大惊,忙不迭伸手按脉,果然发觉脉息不对。

于是济圆先解他哑穴,果然蓝人俊就出声说话了。

“好啊!

你们四人将我吊个半死,还来惺惺作态,我要到方丈室告你们!”

济圆道:“施主,休要错怪我等,出家人哪会干这种阴损的事。”

济仁道:“施主,你坐起来说话。”蓝人俊斥道:“要是能动,何消你说?”

四个和尚慌手慌脚替他解穴,由于不知道点在何处,蓝人俊又不懂,只好到处乱拍最后总算解了穴。

济圆道:“请施主说说刚才情形。”

蓝人俊道:“你们肚里明白。”

“真的不是我们,施主休要乱猜疑。”

“肯定是你们!试问,除了你四人守在屋外,还有谁可以进来?而且,明明是从此门进来的,你们休想赖得掉!”

四个武僧七嘴八舌分辩,可始终改变不了蓝人俊的看法。

最后,济圆道:“你不说,那要怎么办?”“请方丈来我才说。”

“方丈不能随便请,请监寺或者知藏来吧。”“不行,方丈不来我就是不说。”

蓝人俊遭人暗算,这就使案情趋于复杂,四僧不敢怠了幽冥国,睁眼一看,满室光辉,四个护法僧满面怒容盯着他着,见他睁开双眼,俱都松了口气。济圆道:“施主,贫僧等让你在房中自在,施主却不自爱,居然悬梁自尽。

你纵然脱离了人世苦海,偷盗之罪仍不能免,到了阎王那儿,依然要受制裁。

还不如在阳世间了却孽债,死也死得干净。”

蓝人俊大怒,想骂他两句,可哑穴被点,说不出声来,只有心中怒道:“你这恶和尚,蓝某人被你们吊个半死,想以此恐吓蓝某,又怕住持知道,故而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四僧见他怒目瞪视,口张眼动,似是在说,却没一点声音,不禁感到诧异,这小子玩的什么花样?济方道:“有话就说,怎么不出声?”

蓝人俊心道:“谁说我不出声?就是你们把我弄得说话没了声音的,好可恶!”

济世道:“你想骂人是也不是?骂出声来又怕吃皮肉之苦,所以玩个花样,骂人不出声,让人听不见,对么?”

蓝人俊气得心中大骂:“贼秃,你才玩花样,蓝某人何惧严刑逼供!”

济仁道:“三位师兄,情形有点不对吧,蓝施主要骂是敢骂出声的,莫非他喉咙哑了?”济国道:“正是正是,这厮吊了脖子,这么一勒,话就说不出来了。”

济世道:“莫非舌头给咬断了?”

济方道:“舌断未见口流血,不会的。”

济仁又道:“莫非他给人点了哑穴?”

济圆道:“胡说,谁会来此谋害于他?

本寺僧众与他无冤无仇。”

济方道:“摸摸脉看看。”

他将手搭在蓝人俊腕脉上,脸上忽地变了色道:“不好,他确被人制了穴了。”

三人闻言大惊,忙不迭伸手按脉,果然发觉脉息不对。

于是济圆先解他哑穴,果然蓝人俊就出声说话了。“

好啊!你们四人将我吊个半死,还来惺惺作态,我要到方丈室告你们!”济圆道:“施主,休要错怪我等,出家人哪会干这种阴损的事。”

济仁道:“施主,你坐起来说话。”

蓝人俊斥道:“要是能动,何消你说?”四个和尚慌手慌脚替他解穴,由于不知道点在何处,蓝人俊又不懂,只好到处乱拍最后总算解了穴。

济圆道:“请施主说说刚才情形。”蓝人俊道:“你们肚里明白。”

“真的不是我们,施主休要乱猜疑。”

“肯定是你们!试问,除了你四人守在屋外,还有谁可以进来?而且,明明是从此门进来的,你们休想赖得掉!”

四个武僧七嘴八舌分辩,可始终改变不了蓝人俊的看法。

最后,济圆道:“你不说,那要怎么办?”“请方丈来我才说。”

“方丈不能随便请,请监寺或者知藏来吧。”

“不行,方丈不来我就是不说。”蓝人俊遭人暗算,这就使案情趋于复杂,四僧不敢怠慢,只好由济回去请方丈。

不一会,法缘大师来到。蓝人俊十分守信,见方丈来到,便把被人暗中抱起吊脖子的事详说了一遍,末了,他咬定是四僧下的毒手,因为方丈走后他们行刑逼供不成,妄想以死威吓,迫使他招供。

法缘大师面孔一沉:“尔等果有此事么?”四僧见师父板下了脸,吓得一个个急忙跪下,承认行刑逼供,但决没有将蓝人俊吊到梁上之举。

法缘仍沉着脸问:“蓝施主被害时,你们谁在当值。”济仁和尚道:“是徒儿当值。

因去茅厕小解,回来后想看看蓝施主睡了么,不料推开门便发现施主悬在梁上,以为施主畏罪自杀,连忙将施主解下急救,又把三位师兄请来,才知施主遭人点了穴,实属有人暗害。”

蓝人俊道:“何人作证?”济仁道:“只有小僧一人,无人作证。”

蓝人俊道:“看来你不说实话,请方丈大师以什么截脉手法逼供吧,他定然会承认的。”

众人一听这话,明白他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们连话也说不出。

法缘大师沉思一会,道:“事情复杂,请监寺、知藏二位大师到方丈室商谈。”

济圆、济方答应着,分头去了。

法缘又对蓝人俊道:“施主受屈了,老衲向施生陪罪。

看来有人在其中使诈,制造施主畏罪自杀之假象,好使盗宝案无迹可寻,用心太也歹毒。

老衲决心将此案追查个水落石出,施主从现时起来往自由,小徒所犯行刑逼供之罪,老衲定按寺规处置。”

蓝人俊道:“如何处置?”“逐出山门,永不回寺。”

这话一出口,吓得济世济仁跪下叩头不已,请求方丈改判其他处罚。

方丈道:“寺规极严,决不更改。”

两和尚苦苦哀求,涕泗交流。济国济方回来见状,问清情形,也吓得跪下叩求,愿受一切苦役处罚,不愿逐出寺门永远漂泊。

蓝人俊见法缘大师认了真,见四武僧一副可怜相,心下实在不忍,便向方丈求情,免了四武僧的处罚。

法缘大师先是不依,蓝人俊则指出,并非四武僧之过。

由于上座大师首先认定他为盗犯,又暗示彼等可以行刑逼供,才导致四武僧犯此罪过。

最后,蓝人俊要挟说,若不免了四武僧罪,他决不宽宥白马寺对他的诬陷,那就走到哪儿说到哪儿。法缘见他志诚,只好答应。四武僧对蓝人俊感激不尽,叩首答谢。

法缘道:“为向施主赎罪,老衲将寺中武功授与施主一套,任由施主选择。”

蓝人俊道:“多谢大师。

但蓝某不敢领受,以后让人有敲诈之嫌,况且蓝某抄经糊口,学了武功何用?大师院务在身,忙重要事情去吧,在下今晚暂住,明日告辞!”法缘无奈,只得告辞而去。

第二天,蓝人俊收拾了衣物,打成一个包,将买来的镜子统统放好,后来又觉不妥,将其中由苍紫云挑选的两个慎重其事地装进怀中,然后提着包去向方丈告辞。

方丈、监寺等都再三挽留,但蓝人俊却觉无端受了一场折辱,虽说不记别人过失,但终觉无趣,于是坚持要走。

方丈又送二十两银子与他,他仍坚持不收,只提着一个旧包袱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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