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力气,只能把全身的力气放在手上,摇着头,浑身颤抖道:“楚粟,我是你陈婶子啊。”
楚粟面无表情,只是手上加大了力道。
刀尖已经挨到陈婶子的衣服了,陈婶子没有将身上这人掀翻的力气,只求道:“楚粟,看我这么多年照顾你的份上,放过我,我还有孩子要养。”
“是臻臻,你忘了吗,臻臻还小,他不能没有母亲的,臻臻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的。”
楚粟没有理会她,连手上的力道都不曾松懈半分。
刀尖一寸一寸进入陈婶子的身体,她也渐渐地没有了反抗的力道,楚粟趴在她身上,将刀尖压到最低。
陈婶子不再动弹,楚粟坐了起来,垂眸看着陈婶子死不瞑目的脸,慢慢伸手,将她的眼睛合上。
她站起来,走到她刚刚缩着的地方,将一个小孩子拉了出来。
小孩子不过五六岁,看着满屋的尸体慌了神,紧紧地抓住楚粟,直到他看到了母亲的尸体,才奔到母亲身边大哭。
楚粟在他身旁坐下,拉过他,让他躺在她的怀中,然后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摸上了他的脖子。
楚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送你去见你母亲可好?你乖乖的,不要挣扎。”
臻臻身体颤抖,十分害怕,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了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姐姐,直到姐姐的手越收越紧,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时,他才开始害怕起这个平日里亲切的姐姐。
他伸手去扳桎梏自己脖子的手,喉间艰难地喊道:“楚粟……姐姐……”
楚粟手上力道松了些许,然后反应过来,将他死死地往自己怀中扣,掐他脖子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臻臻也没了生息,双手无力地垂在两旁。
楚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抱着臻臻,目光呆滞地坐在陈婶子的身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