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企鹅中文>科幻惊悚>汉城风云> 第211章 、傲骨嶙嶙怒杀弟,醉心诗歌赠羌笛(上)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11章 、傲骨嶙嶙怒杀弟,醉心诗歌赠羌笛(上)(1 / 2)

“母亲,阿苦去了!”李立早已浑身无力,双眼紧紧盯着急急落下的寒刃,满心不甘,却也无奈,不禁呢喃一声。

“嗖”

忽而不知自何处射来一支羽箭,直奔拓西后脑,拓西连忙收刀护身,一刀挡开箭矢,回首一瞧,只见一骑疾驰而来。

“成鹰,你胆敢偷袭于我”,拓西看清来人面貌,顿时大怒,拍马迎上,挥刀就砍。成鹰理也不理,想起昔日父亲成炎虎之死,对图乌父子怨恨异常,随即手中破风刀呼啸而起,朝着拓西狠狠劈去。

“哐当”

拓西手中战刀应声而落,手臂一阵酸痛,恨意丛生,咬牙喝道:“成鹰,你找死。”

话音一落,姜木心知成鹰向来不服图乌,处处于图乌父子作对,为讨好拓西,当即带着十余骑,一拥而上,径直杀向成鹰。

“住手”,眼见一触即发,突然又是传来一声少女娇喝,随之而来的还有二十余骑。拓西循声望去,心头咯噔一声,冷哼道:“吉娜公主。”

李立呼出一口浊气,转首看去,只见那吉娜公主约莫十岁左右,与自己年纪相当,骑乘着一匹白龙跨海驹,长发随风飘扬,发丝间夹杂着七八条红色丝带;一件淡紫色的皮袄,紧贴其身,左肩上悬着一朵红绸大花,右肩上绣着一块七彩玉石,在阳光映照之下,粲然生光。

“拓西,方才成鹰一时失手,犯不着舞刀弄枪,相互内斗,使得滇那羌有机可趁”,吉娜桃腮带笑,驱马至拓西身前,款款说道。

“哈哈,公主误会了,成鹰受命护卫公主,适才是要试试成鹰胆色,以免他护卫不周,公主为宵小所害”,拓西强压怒气,洒然一笑,回了一声。

吉娜闻言,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娇笑道:“不劳你费心,成鹰武艺精湛,骑射娴熟,若是有宵小胆敢作祟,只怕有来无回,自取其辱。”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着锋刃,字字蕴含凉意,李立却是好奇打量起吉娜。只见吉娜一头乌黑长发,肤色晶莹如玉,鹅蛋圆脸,眉目如画,双眸明亮,两颊红扑扑的如烟霞般俏丽,可谓白里透红,红里又白,好似新月生晕,透着一股活泼青春的气息。

“小子,不准瞎看”,成鹰瞥见李立灼灼盯着吉娜看个不停,顿时面露戾气,手中马鞭扬手一挥,李立面颊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李立顿时恼火万分,今日已被这些羌人打了两鞭,心中杀意丛生,抬首怒瞪成鹰。吉娜闻声,朝着李立瞥了一眼,当瞧见李立的蜂目重瞳,一脸好奇,娇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李立听着吉娜的婉转细声,顿感舒畅无比,回道:“我叫李立,今日带着众弟妹,来此挖掘野菜充饥,不料…”

待李立将诸事详述一遍,吉娜听着李立的尖锐嗓音,只觉得心中生起几丝反感,转首对拓西说道:“本公主看他们也是穷苦百姓,何必为难他们!”

“公主所言极是,我岂会与他们一般见识!”拓西摆摆手,不在意道。

“多谢公主”,李立一见拓西作态,心知拓西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还是早些离去为好,拉着李云娘,带着三个弟弟转身就走。

“慢着”,拓西忽而轻喝一声,打马拦住李立,姜木等人随即紧握腰间佩刀,吉娜赶忙冷哼道:“拓西,本公主方才已有明言,放这几人离去,你敢违背我意?”

“不敢,不敢”,拓西瞪了一眼姜木,笑呵呵说道:“公主,已至晌午时分,想必公主尚未进食,方巧今日猎获一只麋鹿,不如就此席地而坐,用些饭食,再回部落。”

“就依你之言”,吉娜点头应下,看了一眼李立,又是问道:“那还不放他们回去?”

“呵呵”,拓西手握马鞭,指着李立几人,笑道:“反正他们也吃不饱,穿不暖,就让他们将麋鹿清洗干净,烧火烤熟,到时给与他们一些肉食,总好过忍饥挨饿。”

“这”,吉娜沉吟半晌,拓西又是说道:“他们不过是汉人贱民,汉人与羌人誓不两立,莫非公主非要为了几个贱民,与我翻脸?”

吉娜无奈应下,拓西心中得意,当即喝令随从将麋鹿交予李立几人,李立虽是不忿,却也不得不低头,带着弟妹们将麋鹿背下去剥皮清洗。

看着眼前的麋鹿,九岁的李立心头百感交汇,眉头紧锁,他总有种不好预感,觉得拓西留下自己,定有轨图,急切万分,手上的匕首不由加快起来,只求早些离去归家。

半个时辰后,吉娜公主与拓西席地而坐,中间的火堆噼里啪啦作响,两旁木架上麋鹿悬挂正中,阵阵肉香四散飘逸。一旁的李立在烟熏火燎之下,额头热汗直冒,双手紧握套着麋鹿的木杆,用力转动不停。

吉娜见李立汗如雨下,双目被熏得难以睁开,起身来到李立身前,伸手将丝巾递给李立,好奇道:“你是汉人,为何要居住在羌人之地?”

“旱灾连年,官府税赋逼迫甚急,不得已逃归此处”,李立接过吉娜的丝巾,擦擦额头汗珠,不时嗅到丝巾中的股股清香,心神为之一荡,自己还从未闻过女子之物的香味。

“我们羌人生活也很困苦,前些时日,你们汉人官差还抓走了许多羌人同胞,送往居延、北地,抵御鲜卑,而且官府的税赋徭役,对羌人逼迫更甚”,吉娜想起族人的窘困,不由神伤起来,轻吟道:“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李立自幼就在郭氏的督促下,熟读《诗经》一书,心知这首诗歌来由,转首问道:“此诗歌名为‘黄鸟’,公主也曾度过《诗经》?”

“不错,我自幼喜好《诗经》,只是无人教授,诗歌之意,知之甚少,你可知这首诗歌有何意蕴?”吉娜一听李立知晓《诗经》,顿感惊喜,急问道。

李立点头道:“古时有活埋惯例,、此诗以黄鸟悲鸣为引,让人顿感一阵悲哀凄苦,实则是要质问苍天,严斥活埋的惨绝人寰、灭绝人性,也可引申为民众对当权者的不满怨忿。”

“原来如此,未想到你学识如此渊博,与你相比,我倒成了井底之蛙”,吉娜听完,双目异彩连连,不由觉得李立与部落中的男子大为不同。

“公主过于自谦”,李立笑道:“公主娇柔婉转,秀雅绝俗,好似有股轻灵之气,当真非尘世中人。”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